飲一壺濁酒
醉裡看百花深處愁……
上面的文句,出自李袁傑的歌《離人愁》,歌詞很有古意雅趣,是近期較耐聽的歌,實在也配合自己,在寫行書書法時的點點情調!
是啊,我本應按照原來的計劃,好好利用人生的下半場,在江湖裡遨遊,載酒而行,不帶走一片雲彩;無奈,人生不如意事,本是十常八九,我只有接受命運的安排,把一切現況,都視為是最好的安排吧。
如何把滯留之娑婆世界,活出自己的桃花源?
我問滄海何時老
清風問我幾時閒
這兩句詩是出自元高克恭的《怡然觀海》,興許,便是我當下的景況吧。
為了應對遠方友人的熱情邀約,我只有輕輕回答了這兩句詩文,給他明白,我實在太忙太累了,忙著診所以及家務事,怎會有餘暇,跟友人,走一趟「說走便走」的旅行啊。
工人姐姐連續放多天的春節期假,我當然要代班,對呀,我不能跟姐姐比,因為我曉得,她放假心情會有所調適,面對工作會更起勁,而我只好把一切都扛在背上;然而,近日身體狀況欠佳,右手手指骨發炎,有許多家務,都不能勝任。
而所謂一切的過年應節食品,我還得要去逐一採購,當然是為了滿足母親大人的需求吧!她口說簡單,實則一點也不能馬虎,連年花也是,我得從旺角抬回家,上面的花兒繁花似錦,花盆上的字,是我寫的,也算是應應馬年的佳節意象……
你看見上圖這些膠箱,以及那個針灸小人的出現,便曉得我又要搬遷了;不過,今次不是診所,而是居家。
從前的舊同事卡文,看我總是在忙著搬遷,不是診所便是住家,正正應了人生如逆旅,大家都是過客的漂流身份!
然而,這樣的流離飄移,原來都有個極限的。靠近搬家的兩個星期,我患了重感冒,然後是咳嗽,引發中耳炎,滴了消炎藥水後,又見眩暈,之後,更出現腹痛腸胃炎等症狀,然後,又輪到手指骨發炎。
幾經折騰後,終於整理好要搬遷之雜物衣裳,媽媽和我都是超過敏人,移動衣物,其間誘發身體的過敏反應,想是必然的了。這次搬家,我足足瘦了五磅,身體也受不了,我對家人坦誠的說,這已是我的極限了,以後,應該不能再勝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