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問我:「一個月才更新網誌,是否沒有什麼東西可訴說了?所以才拖延到一個時段,才寫一篇……」
非也。
根本就是太忙了,而我又不想草草敷衍了事,畢竟我對文字仍有點執著,文字是記錄我心迹之工具;況且,值得記取的字與相片,在我心中,都有其一定位置,至少可以給自己留一些足跡,一些日後也可翻閱的歡笑與淚水。
這個月,除了搬回老家外,又經歷了一個大關口,那當然是母親的哮喘病復發吧。
你看見上圖這些膠箱,以及那個針灸小人的出現,便曉得我又要搬遷了;不過,今次不是診所,而是居家。
從前的舊同事卡文,看我總是在忙著搬遷,不是診所便是住家,正正應了人生如逆旅,大家都是過客的漂流身份!
然而,這樣的流離飄移,原來都有個極限的。靠近搬家的兩個星期,我患了重感冒,然後是咳嗽,引發中耳炎,滴了消炎藥水後,又見眩暈,之後,更出現腹痛腸胃炎等症狀,然後,又輪到手指骨發炎。
幾經折騰後,終於整理好要搬遷之雜物衣裳,媽媽和我都是超過敏人,移動衣物,其間誘發身體的過敏反應,想是必然的了。這次搬家,我足足瘦了五磅,身體也受不了,我對家人坦誠的說,這已是我的極限了,以後,應該不能再勝任了。
近日有點開悟,發覺從前看過的詩詞以及一些經典,看過便算了,滿以為明白了,其實是似明非明,似懂非懂,隨便矇混過去,又過了幾十年……
蘇東坡有一首詩《詠素紈》:「素紈不畫意高哉,倘著丹青墮二來;無一物中無盡藏,有花有月有樓台。」
在空無中,看見無限的可能性。白絹在染色之後,與一片空白之分別,單純到空無,就有發揮無限潛藏之可能;從此,有花有月有樓台。
當我執放下之時,便能以純淨之心,體悟絕對「無」與絕對「空」之境界。
每遇到一境,便是考驗自己所謂修行之功力吧。滿以為,在享受著,有花有月有樓台之時,卻幡然驚醒,原來一切都是空的,水中月鏡中花,眼前的種種相狀,不過是假象……
詩人木心曾這麼形容,最佳的生活狀態——
在悲喜交集處返璞歸真,
在冷冷清清中風風火火。
人要冷,心要熱。這大抵就是如今,最適當地安放自己的一種生活態度吧。
這陣子的香江,天氣變幻莫測,天文台也有難以估量的預告,大家就只好順著自然的驟變,颶風要來便來,要走便走,倒也灑脫。尤其是那個名叫韋帕的颱風,就在周日匆匆掠過香港,經一夜的十號風球後,周一便一切如常。
大家都習慣了,香港人都有一定的能耐,面對變幻原是永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