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8月23日 星期日

雲累成雨


  已過立秋,天氣仍那麼酷熱,走在街上,令人有窒息之感,這些天,天色忽爾昏暗,雲累成雨,終於給大地灑下甘露,讓娑婆世界立時降降溫,我們也有了片刻喘息之機。

  是的,即使是片刻,總算有了點緩衝,一切的人情世態,一切的起承轉合,也應作如是觀……

  這陣子,很愛吃上圖這種紫心蕃薯,愛它的色相,更愛它粉嫩的質感,有時我會帶幾顆回診所,跟同事分享。

  你有留意到那隻公雞碗嗎?

  那些年,在屯門獨居,很愛用這隻公雞大碗,獨個兒生活,弄什麼泡麵炒飯的,都會用上這隻大碗公,恰恰斯時,的確出現了一個綽號叫「小公雞」的友人。

2015年8月12日 星期三

坐 忘


  真的要感謝兄弟們的細心安排,三年前在大劫之後,讓我回歸老家,跟雙親一起居住,表面看來,他們是想我與爸媽互相照應,但後來,我卻幡然醒悟,那原來是,在現世裏,給我一個回報親恩的重要機緣……

  說真的,那是後來,幾經磨蹭,才漸漸放下我執的喜捨過程。

  時間寂靜無聲地流逝,三年便這樣匆匆過去了,如今,我跟隨著雙親的退休步伐,除了早睡早起之外,還調整了一套,大概就如中醫一直強調的,人與自然契合的規律生活節奏。

  「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逍遙於天地之間,而心意自得」,看似簡單,但對於我們,這些仍在娑婆世界裏打滾的凡人來說,無疑是癡人說夢話。

  然而,我還是努力走向圓滿,於是,踏入2015年,我終於全面把生活上的大小嬌習,逐一甩掉,沒騙你的,我多數能在晚上十時前入睡,早上五時起來,中午在診所,盡可能安排時間午睡和練功,如此悠閒恬淡地過生活,倒有點像古代的坐堂醫吧。

2015年8月2日 星期日

塵滿面



  馬卡龍(Macaron)並不是我那杯茶,以往在日本、台灣也品嚐過,印象不那麼深刻,除了覺得它有一種死甜的霸道味道外,還記得這種法式小圓餅,價格特別貴,吃過了便算了,絕不會流連忘返。

  誰料這天,惠芳給我送來上面的馬卡龍,是她親手烘焙的,味道與色相,皆能帶來破突性驚喜,沒騙你的,經她改良了的減甜馬卡龍,皮脆內軟,餡料用了酸甜的雜莓配製,平衡了皮料的甜味,味道出奇的清新怡人。

2015年7月26日 星期日

天光雲影共徘徊


  前天,小病人志瑜的婆婆,送來上面那袋車厘子,果味鮮美香甜,我和新同事分著吃,大家吃的異常滿足,感謝婆婆的禮物。

  新同事奇怪的問:「何解小病人也會吃中藥?他們不怕苦嗎?」

  大抵,她還不清楚,我的小病人真的很乖,尤其是這位小志瑜,自己還會主動拿藥喝,不用大人哄的呢。

  另外有一位五歲小女孩,之前服了過猛的西藥,一直流虛汗,又不想吃東西,但來看過中醫後,覺得中藥比西藥容易服用,且服藥後感覺舒服了。

  這次之後,她有不適,隨即叫媽媽帶她來找甄醫師,就這樣,她便成為逍遙堂裏,十分忠誠的小病號。

  她有多聰明?

  見到我,馬上伸出雙手給我號脈,然後張口伸舌頭,跟我說有什麼不舒服,有無大小二便等等,似乎也曉得四診合參的流程……

2015年7月19日 星期日

舉重若輕



  為了要讓這位患有嚴重不寐的同參師兄,品嚐這杯色香味俱佳的桂圓茶,我可費周章。

  是唷,首先要約他吃午飯(這是我極少的行徑),然後,帶他到這家泰國菜餐廳,再點了指定的午飯套餐,才可配送一杯桂圓茶特飲。

  記得約在一周前,當我和病友嘉嘉午膳,偶爾喝到這款桂圓茶時,覺得味道不錯,且是難得的藥膳飲品,便馬上想到要帶師兄來試試;然而,我的直覺告訴自己,就是知道師兄多是負面評價,這也許,不是他那杯茶。

  但當下的念頭,只為他好,其他的,便不多想了。

2015年7月15日 星期三

白雲處處長隨君


傅佩榮的書,本已經忘掉,但因為小友入讀台大哲學系,
我又重新有興趣閱讀哲學書,瞬間回到那段,狂飆的文史哲女生之浪漫時光……

  近日很奇怪,人生似乎走到一個迴廊地段,是時候回眸,是時候顧盼,是時候稍作小休,閒暇地抬頭看看天空,白雲處處長隨君,只是人們都容易遺忘,因為忘記是逃避問題的最佳藉口。

  反芻記憶的沉澱,把過去的種種問題抖出來,然後再行處理,未嘗不是了結業障的一個契機?

  一些已淡忘,甚或,以為已塵封的人物,又再次重遇,而且都結緣在逍遙堂裏。

  對啊,就是我在燕窩莊行醫時的病人,那時我剛開始行醫,對前景抱有萬般希冀,以為當今世上,中醫的角色,將由我們那一輩現代中醫改革,並銳意把中醫中藥,推展到世界每個角落。

2015年7月5日 星期日

網海浮生



  病友惠芳到台灣旅行,給我帶來這個紫色天燈,寫著「十分如意,身體健康」。

  同樣的祈福天燈,我收過不少,但就是喜愛這個迷人的粉紫色,並即時掛在診室的窗邊,陪著我應診,也希望給病人帶來祝福。

  這陣子,在忙於修補這個網誌上的圖片,緣由雅虎遷來的網文,大部份配圖都丟失了,近因答允新網友 K君的要求,以為趁機掀動記憶寶庫,把塵封的資料重新整理上載,不就結了嗎?

  事情又豈會如此簡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