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國藩說的:「既往不戀,當時不雜,未來不迎。」
實在是人生一個高超境界,假如能活出這般情懷,應無憾矣。
當下若能心無雜念,踏實地走路,過每天逍遙日子,閒來抬頭看看天際,雲淡風輕,聽鳥兒在歌唱,一切的一切,便是如此的渾然天成,物來順應,則日日是好日。
春城無處不飛花,怎麼四處都見花海?
之前,是因為政府取消年宵花市影響,花販便散落到各區,租用空置的商舖擺賣,促銷年花,然後,滿街小巷,都可以瞥見花兒的倩影,往好處想,這也不是壞事啊,至少路人隨處可賞花。
疫情下,香港市面難得可見,處處花蹤,為冷漠之口罩籠罩下,平添了繁花盛放之鬧哄哄氣氛。花兒怒放時,會發出嬌柔的伸張氣息,恰似奏樂般的聲音,惜花人自會傾聽。
踏入三月天,一個潮濕多霧的季節,是我和多位好友的生日月份,雖然我已盡量不為自己慶生的了,但有些極要好朋友之邀請,我還是盛情難卻的,不過近年,我較喜歡拉著兩三位同月份生日的友人一起慶祝。
獨樂樂,不如眾樂樂,尤其是碰巧有緣,在娑婆世界裏,遇上與自己同月同日生日的人,更應好好歡聚啊。
在上海街618的三樓餐廳,邂逅這隻大蝸牛,實在喜歡,像遇見老朋友般,終於等到一天,我可以靠近它,為它拍了上面這張相片。
小時候,跟著兄弟們玩,總有很多野孩子的活動,例如趁大雨天過後,我便跟著哥哥跑到小山坡旁邊的水澗,看見滿是蝸牛,男孩子便會捉它們玩,而我就愛蹲下來,細心觀察蝸牛的緩慢動作,充滿好奇心的,企圖深入研究這種趣怪的生物活動。
結果,發覺蝸牛動作太慢了,實在好心的想幫它走快些,於是便一手拿起一隻的,逐隻把蝸牛移動到水澗邊上的綠草叢中。
那時的我,蹦蹦跳跳的,也沒有踏實地小心走路,為了追逐我的兄弟們,我常常要跑得快,跌倒擦傷膝蓋的機會也特別多,哭哭鬧鬧的又爬起來,繼續跑繼續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