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我來說,有些人很奇怪,每次要約見他,總會遇有障礙,而那些障礙,多是自己身體出現突發問題,以致不得不取消與他的會面,近日多是與這位佛友的約會,連番約了幾次,都不能成行。
然而,我就是常惦記著她,這次下了決心,要跟她好好聊天,談一些我們都關注的問題。好了,剛巧我房間的冷氣機出風閘口壞了,我正待在家裡上網課,沒有留意這冷氣的偷襲;結果,我當然受涼了,只好停了診所工作,留在家中養病。
其實每個人的性格大抵已定型,後天努力微調是可以的,但仍逃不出那個框架,我那種莫名其妙之固執便是了。
早前,由於某種原因,我把那隻一直跟著我的公雞碗給送走了,送的時候十分爽快,但及後卻很不習慣,目下沒有這碗,便好像有點不對勁似的,總是有點失落;於是,我便四處尋找,尋找那隻失去了的公雞碗。
找到類似的,但就是不一樣,好像重量不對,抑或那隻公雞圖案不似舊時貌。奈何,但凡失去的,總是最好的,只好叫自己嘗試接受,接受那隻陌生的碗公吧。
我也不明白,在同一地方購買的,也許是出產的批次不同,質量有參差,現在拿起這新碗,感覺沉重,沉重到讓人有點疲憊,不大願意把碗捧起來。
曾經,我對選購碗筷有點要求,也試過傻傻的,從日本手提杯碟回港;當然,那時候的我,還不曉得什麼是——
世間好物不堅牢,彩雲易散琉璃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