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少不更事,認識了幾位品茶高手,陪之喝茶,只為了貪戀那些伴茶之小點心,甜的鹹的,花款多樣且色相亮麗,一頓下午茶,我是吃得飽足的,至於什麼陳年普洱,我都沒心品評。
然而,歲月並沒有欺騙我們,這些年走來,應該會發生的所謂人生無常事件,都逐一降臨我身上了,在沒法躲閃的情況下,我在無奈中應付著;其後,一切經歷,便這般讓我成長,甚或衰頹!
知心友人終於對我說了:「你現在可夠資格,喝這遠年普洱茶了……」
當年少不更事,認識了幾位品茶高手,陪之喝茶,只為了貪戀那些伴茶之小點心,甜的鹹的,花款多樣且色相亮麗,一頓下午茶,我是吃得飽足的,至於什麼陳年普洱,我都沒心品評。
然而,歲月並沒有欺騙我們,這些年走來,應該會發生的所謂人生無常事件,都逐一降臨我身上了,在沒法躲閃的情況下,我在無奈中應付著;其後,一切經歷,便這般讓我成長,甚或衰頹!
知心友人終於對我說了:「你現在可夠資格,喝這遠年普洱茶了……」
在香港幾乎察覺不到秋天的到來,但清晨那一絲絲的秋風,卻又真的喧染著秋色,喚起了滿以為早已消散殆盡的秋心,而秋心的本懷,不就是愁嗎?
中國文字之微妙,便是如此,一個秋色,加上一點心,便是愁色擾動,一切都因為這個秋天,誘動了詩人愁緒,文人對於秋天,有著無限的遐想;當然,又怎會少得了我的份兒,秋天出現了,我便會主動邀約友人散步,四處遊蕩,沒有什麼目的,但就是尋覓秋意的浪漫,以及感染一下,短暫秋色的嫻逸雅趣。
颶風來襲,掛上十號風球,不用上班,媽媽到樓下鄰居家打牌,正好可以讓我獨處一下,享用傳統的杯麵午餐,聽佛學課堂的錄音,以及瘋狂地鑽研深愛的書……
周三周四,然後周五的颶風假期,接連本周五又來一個循環,百年難遇的黑色暴雨警訊,又是休假多天。那是意外,也是天意,我們也得順應變幻而調動病人的覆診時間。
從前,爸爸還在時,我為了要讓他開心,吃到喜歡的東西,我可大費周章,譬如吃杯麵吧,他就只愛吃上圖這款牌子以及這種咖哩海鮮味道,別的一口也不會吃。
這次媽媽又過了一關,她這天竟可到樓下鄰居家打牌,還打扮得美美的。誰可預計,前幾天她還在護老院,抱怨那兒的膳食,以及一切的欠缺關顧之所謂護老服務。
事情也是一個經歷吧,沒有遇過這般服務,她是不會珍惜在家裡的舒適暢懷生活吧。我同時也上了一課,看著年老所帶來的一切問題,當然預警了,日後的我們,也是如此這般的邁向一個衰老的殘酷過程。
老了,我們怎樣可以好一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