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排除障礙,踏出了第一步,實踐了到道場做義工的心願。感謝師兄的照顧與安排,雖然說我是去當幾小時的義工,實在已包括了吃一頓午膳齋菜,以及享用了道場的特色下午茶……
在二樓咖啡角,吃到當值義工師姊預備的香草多士、果醬多士,和熱咖啡。就坐在那幅長畫前,慢慢品嚐這兩件超美味香脆的多士,還有當然是那芳香馥郁的醇美咖啡吧。
上圖是友人的作品,怎麼就是一瞬間的快門開合,從友人捕捉的角度,便能窺探出,雙手合十的主人,隱約正處於一種,在心中修籬種菊的低姿態。
是的,從前我是高調張揚地,在東籬採菊,唯恐別人看不見似的,還自彈自唱,悠然見南山;如今,盡量收斂鋒芒,外相就隨他去吧,終究會反觀自照,默默在心中修籬種菊。
在水中寫畫畫花,描繪山水,鏡花水月,水過不留痕,如此而已。
也好吧,沒有什麼牽絆,修不修了籬,種不種出菊,自心了了,不必向誰交代……
找了上圖這款「千層吐司」好幾次了,總是撲個空,然後就在不經意間,在便利店裡繳水費時,給我瞥見了店裡唯一的一袋子。才二十塊錢,便可給媽媽慢慢撕開,一片片吃著,新奇有趣,尤其是對長者來說,還可訓練手指活動力呢。
媽媽老了就像小孩,貪新鮮玩意,既要好玩又要可口,像上面這種吐司,但最好不要重複,偶然玩下便算了。
老實說,友人帶我到這饒宗頤文化館參觀時,我本已沒抱多大的期望,但他拉我走近上圖這小塊荷花池時,他的雀躍表情,我真的不能給予什麼配合的讚賞……
因為我的前半生,實在與荷花結下深厚的因緣,也曾流連過像周邦彥的《蘇幕遮‧燎沉香》中,所謂「葉上初陽乾宿雨,水面清圓,一一風荷舉」的境界,那是在遙遠的他方,與當時的知心友人,暢遊一望無垠的荷花池,許是那刻的深情,早已烙印心湖上;其後,再遇過的荷花,怎也沒法替代當時的境遇。
展開了人生下半場,為了要譜寫餘生那獨特的美妙樂章,我可以去到很盡,不是要完成什麼使命,就只願讓這一期擁有人身的生命,發揮極致,縱不能做些什麼鴻圖偉業,也要燃亮自己,發熱發光……
每次,當我要下定決心,為弘法利生做點微塵事宜時,來自四方八面的障礙便會衝擊著我,甚或,病魔也會突然來襲我這虛弱的色身,纏住我的腳步,使不得前行。
於是我把計劃的事情,又再調整,或是削減,減到只剩下自己,一人成行;然後,隨緣找一個友人,遇不到同行的,便獨自上路,總歸可以吧。
這樣便踏進了十一月,快到年尾,不敢面對的所謂年終總結,又要作出回顧了。一切事情都不在預計中出現,但又似乎依循著生命的軌跡前行,只是我們的人生,誰都是新手吧,一步一腳印的,由自己摸著石頭探索……
大約在十多年前,我給二胡一個走進我生活的機緣,還真的老實地請小老師上門教授,然後又到工聯會學二胡班,前後也學習了一段日子,可以拉上幾首小曲調,足夠自娛一番。
其後,經過無情的心臟手術,再次拉二胡,驚覺受過創傷的小小心臟,已沒法承受二胡的共鳴音了。在萬般不捨之下,也得放棄,只好把二胡擱置一旁。
這天輪到二哥來我家,陪伴媽媽散步和吃下午茶,還捧了上面這盆玫瑰海棠花回來。嘩,花兒開得燦爛,那嬌嫩粉橙色更是人見人愛,沒料到價錢還十分便宜呢!
迎來更好的消息,便是印傭姐姐11月1日可到任了,這樣兄弟們便不用輪班來照料母親了。畢竟如今,大家都不年輕了,這般奔波,實在也疲累的。
然後,大哥大嫂明天便回港,除了探望媽媽外,順道也往思親公園拜祭爸爸。時間便這麼飛逝了,爸爸往生已一年多,但到現在我仍沒勇氣,整那些家庭照片,總是拖延著,拖到非要處理才進行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