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時期,大家出門都像穿上防彈衣似的嚴陣以待,病友來看見我,關切的問,還需要什麼防疫用品?有什麼不足的,他們都樂於幫我網購?
而好友惠芳,早前更幫我訂購了一批韓國立體口罩,可方便長時間戴著,也不會貼著嘴唇。這段應診日子,我都愛戴著這款口罩,因我沒有用眼鏡,只好使用上圖這種護目鏡,不好用的,看電腦也不清楚,但為了保護自己,也只好勉強用著。
拍了上面的相片,是要給媽媽看的,她總是擔心我的安全,尤其在診所工作,屬高危的地方,她都不想我去應診。
十年前因大病,回到老家居住,這麼一住便十年了。
初期,由媽媽照顧我的起居飲食,讓我慢慢調理好虛弱的身子;未幾,我漸漸康復了,卻反客為主,由一個過客變為一個居留者,還開始掌管家裡大小雜務,也包括財務開支以及一切家務事宜。
這本來是我一向最討厭處理的繁瑣世俗事,但為了讓兄弟們放心,也欲分擔年邁雙親所關顧的事情,我便只好接手了。
這個三月天,怎麼總讓人喘不過氣來,心胸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似的,自己是中醫,怎會不曉得,這是一種病,一種香港人大都患上的情緒病……
前天小天使來覆診,送來我今年的第一份生日禮物,一盒精美的黑朱古力,還說要補交那次,因同事成為確診密切接觸者,而將快要送出的藥包扔棄,她便是其中一位接收病人,所以說要給我支付藥費。
從沒想過,每次離開診所,跟同事說再見時,會想那麼多?明天,大家能否依時上班?你住的大廈是否要強檢?還是,同住的家人,抑或家人的同事,是否會檢測呈陽性?誰又會,突然成為緊密接觸者?
這是一個怎麼樣的社會?
人心惶惶,在疫情蔓延下,大家都要承受很大的精神壓力。似乎,有一天算一天的,明天若能相見,已很好了,長遠的計劃,誰都不敢作盤算了。
第五波疫情,來勢洶洶,病人多改用視象覆診,然後,安排在診所門外或港鐡站交藥,診金及藥費之後可過戶給我,這其實早在十年前,我已是這般為海外病人視象看診了。
除非是特殊情況,否則我都堅持至少親自看過病人一次,把過脈,才可開方的。然而,如今疫情猖獗,我們中醫能幫到的,都望盡力而為吧,即使不能跑到前線,也想在下游疏解病人之困阨,病人約到,都盡量配合。
中醫要走出既定框框,即使不是走在時代尖端,但也不能落後,是故,我也鼓勵中醫視象應診,但我因一直都在進行中,十分獨立地運作,所以沒有參與其他醫療機構。
當我收到上面這份過年糖果禮物時,的確心裡不禁生起一陣激動,一絲絲欣悅的情緒,讓自己墜落過去那一段浪漫時刻,滿以為已成歷史了,怎麼才一點零星的誘惑,便叫人不堪一擊,徹底淪陷了……
如今,仍清楚記得,我這個小郎中最喜愛的那些小情小趣的,相信就是我的鐡粉們吧。若一直有追看這個網誌的人,便會曉得我的小情小趣;從前,當網誌十分流行之時,的確收過不少網友送來的禮物,其中這款高本砂屋年輪曲奇,便是一份重量之選。
從沒有意欲買水仙花,尤其是在過農曆年時節,蘭花在我家已佔了重要的位置,但今年可特別了,因為秋兒師兄在過年前來訪,送我和同事各人一個水仙花頭,也好吧,隨緣拿了回家,轉交媽媽處理吧。
然後,到了大年初一,水仙便乖乖的依時開花了。
剛開時,只有兩三朵,但水仙特有的幽香,卻已輕輕飄散整個客廳,這也解釋了,何解我不愛水仙,就是因為它的花太香濃了,正如白蘭花一樣,我只能接受三四朵,多了便受不了,也會誘發皮膚過敏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