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2月14日 星期三

相濡以沫



  為了搬運這原來是三盆的蘭花,我要雙手環抱著花盆,然後還要關顧著尾隨的媽媽,走在遊人如鯽的筲箕灣街市中,幸好在極無助之瞬間,竟然在街角處給我攔截了一部計程車!

  呵呵,看來這個戊戌狗年,我的運氣似乎還不錯啊。

  回老家五年了,每到農曆春節,我都要陪伴媽媽買年花,但就從沒有機會截到計程車,這次真讓我們喜出望外。

  媽媽愛花,選花購花,為花兒換盆施肥,是她最大的樂趣,所以無論多困難,我都望能與她一起去買年花。

2018年2月7日 星期三

一瓣心語


  這款北海道牛奶小蛋糕是爸爸的至愛,要跑到日本超市才買到的,但常缺貨,為了讓爸爸開心,我也會抽時間逛超市,目的是去找這款小精靈。

  今天休假在家,偷吃了兩個還伴著一些小藍莓,便是我的下午茶了。吃了才想起,爸爸把一袋十六個的小蛋糕,分四次吃,每次吃四個,這次我偷吃了兩個,數目不對了,要快去補貨啊!

  父母年紀越大越像小孩,愛吃一些奇趣又軟糯的食物,各人有各人的喜好,我也不能偏心,給媽媽買了,也要為爸爸補給一點。

  自從遷回老家居住,漸漸習慣了與年邁的雙親生活,以往我的心總是躍動飛快,走路是連跑帶跳的,永遠的衝勁十足;如今,歲月磨人,身心也得慢下來了,為了配合雙親的步代,然後可以牽著他們的手,一起慢步人生的下半場。

  正如同參師兄常調侃的說,我就是有福的人仔,傻傻的,做人沒有什麼計算,但就自有福報,常遇貴人,也能逢凶化吉。

  禍兮福所依,福兮禍所伏。是禍是福,誰可計算?

2018年1月31日 星期三

顛倒夢想


  這張趣怪的相片是昨天拍的,相中人是病友黃小姐,就是那位中風病人的女兒,因剛收到訂購的耳穴模型和耳針,便趕快送給她,希望讓她有系統地認識耳針知識,進而為她母親施針。

  黃小姐天資聰穎,是我在學醫前認識的報界朋友,別後多年,我們各自各精彩,她轉行當了農夫,推廣有機耕作,又研發多種手工香皂及小吃;而我就當了一個卑微的小郎中,繼續追逐我那所謂的行醫理想。

  理想與夢想相同嗎?

  有時候,我也會這麼捫心自問,然後便會為自己開脫 —— 二者都是「想」,心上著相便是想,「離妄即真,別無他真可求」,惟有去相,真心才會顯現…… 

2018年1月21日 星期日

虛 妄


  這盆錦上添花終於開花了,花蕾嬌艷絕倫,花兒向四方伸展,笑盈盈的,似是張開了溫柔的懷抱,向我索吻呢。

  兩個月前,媽媽還是用了那招「置之死地而後生」之法,把整盆花之枝椏剪裁,再重新施肥灑水,然後靜靜守候。

  時間證明了,這招真管用啊!

  守候,偶爾也會有回報的,雖然我極不願意為誰或為何事而乖乖守候;然而,塵世間,萬事萬物都在變化中,變幻原是永恆,在一個大循環中,企圖去捕捉所謂的常規,再以常達變,不就是中醫之辨證根本嗎?

  一沙一世界,一花一天堂。

  今天賞花,竟可忘憂,縱是片刻沉醉,亦可暫且偷歡…… 

2018年1月14日 星期日

何處惹塵埃


  時間的流逝,最易體現在小孩身上,曾在逍遙堂出現過的小病人,過了幾年,再次來找我,看他們長高了,稚氣的臉上,依稀認得是從前的誰與誰。

  我的病人網絡大多以家庭為單位,也慶幸我是能進入家庭的中醫,醫患建立了一份信任,是十分難得而持久的情誼。

  小病人廷廷已十二歲了,四年前因患濕疹來治療過一段日子,沒料到,這天一踏進十九樓的逍遙堂,便高聲叫喊:「這兒地方小很多啊!」

  然後,他便去找凸眼金魚和彈跳兔子,那是他小時候最愛的玩偶,每次來逍遙堂,都會拿來玩。

  還有是平甩功,我教過他的,他有輕微脊椎側彎的問題,若早點練功,會有自癒之機,這次也叫他表演一下,讓我看看他是否還記得此功法?

2018年1月7日 星期日

高手在民間


  新的一年,仍要繼續運動,上圖左邊是我在家裏運動時穿的鞋襪,很專業似的,每天都做平甩功和拍打運動,還加上Plate Balancing Exercise,休假時要努力為媽媽和自己做艾灸,不會疏懶的。

  前天,碩士同學C 君傳來信息,高興的通知我,他剛取得博士學位,並附上博士證書相片,我沒有什麼大反應,只淡淡的回話:「恭喜,終得償所願,C博士!」

  當年碩士畢業,教授一直敦促我,要繼續報讀博士學位課程,還語重心長的勸化我:「不論你已取得多少個學士和碩士學位,你就是欠一個博士稱號,那會影響你在學界之發展的……」

  呵呵,這般以名利誘惑我,實在是擊中我的反叛性格。

  偏執的我,怎會為功名始讀書,說得出當然會做得到啊!

2017年12月31日 星期日

獨自去偷歡


  為了要探望一位長輩病人,這天特別提早下班,獨自趕往慈雲山一家護理安老院出診,老人家看見我,竟也認得。

  我撫摸著她那雙瘦削的手,問她:「醫師來為你做治療,好嗎?努力些,會回家的……」

  「好……好……可以回家!」她高興的答道。

  病人之小女兒黃小姐,原是我一位舊朋友,記得今年八月的一個下午,收到黃小姐的電話,哭訴她媽媽中了風在聯合醫院留醫,幸好已過了危險期,我建議要馬上進行針刺治療,以及服用中藥。

  黃小姐說,醫院不允許病人接受中醫針刺治療,除非是由醫院內的物理治療師施針,但黃小姐的兩位姊姊不同意這種治療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