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情人節剛好是周六,逍遙堂的病人特別多,忙碌了一天,拖著疲乏的身軀,在回家的路上,收到一位遠方友人的短訊,送上幾句簡單的節日祝福,而我的心,不知恁地惦念著他……
於是,隨即給他打了一通電話,直接跟他寒暄,交換了近況。
寒暄於我,又是一種近似虛無縹緲的態度,但當下真的思念著友人,也就只有跟著感覺走吧。
而因為忠於自己,便沒有想得太多,即使是情人節又如何,也不怕對方誤會,找那個曾經揚言,以後因緣具足,便會踏著七色彩雲,來到凡間尋找我,與之共度餘生的男子?
寒暄也是我少有的舉措,通常,只會回幾個字,絕少主動打電話的。友人有點意外,還以為我計劃到他那兒度假,以往,每到春節假期,我都會坐上鐵鳥,遠走高飛,逃避春節一切的繁文縟節,一切的所謂傳統酬酢。
當然,那時候根本沒料到,在有生之年,我會搬回老家居住,然後,陪伴爸爸媽媽踏實地過生活?
時間在寂靜中流逝,有些以為牢不可破的習氣,原來在不經意中改變了,這種蛻變,誠然是為了重生。






